“……”皇帝颇有些无奈,好半晌才道,“行,都随你。”
上头帝后正说着闲话,下头郎君们已经跃跃欲试,要一展才华了。
这文酒宴结束,会有专门的学士将期间所出的诗词记载流传,众人自然都要借此机会搏一搏名声,一时便有郎君提议,说不妨众人先来联句一番。
皇帝听了有趣,也爱看这些年轻人们展露锋芒,便笑道:“这一届的年轻人们,倒是额外的有朝气。”
言罢便许了彩头,说哪位拔了头筹,便要在藕园的双望楼上为他挂上大作。那双望楼历来所藏,皆是名家名作
,对文人而言,作品能够在其中展出是极大的荣耀,众人一时纷纷应和。
因着江锦才名在外,又已入官场,这种场合虽然也会露脸,却会刻意不拔头筹,便由他最先起赋。
江锦见惯了这等场面,倒是习惯,只道:“今至于藕园,与诸君为文酒之会,时时构咏,乐不可支。则慨然共忆梦得,而梦得亦分司至止,欢惬可知,因为联句。”
他起了个头,算是序言,并不打算往下再赋诗,以免抢了旁人风头。众人赞了声好,一面是因为江锦的才气,一面也看出他有意相让,想要显露才情的郎君们便又赶着往下接。
娘子们这头,大家都自矜身份,倒是无意于当众献艺,却也要赋诗起颂。江苒素不工诗词,不太愿意参与,好在边上便是蓝依白,由着她为自己糊弄了几句过去。
可出人意料的是,江苒等人竟在席间又看到了一眼熟之人——竟是那赵修明。
仔细想想,也不太奇怪,他在楚国公府上任教,虽身份不显贵,可也算是国公府的座上宾,也有些才名在外,这等宴席,也是能来的。
赵修明即便在这样的场合之中,依旧只是穿了一身萧萧肃肃的白衣,瞧着很有几分风骨,他联句罢,众人纷纷夸赞,说闻得此句,犹如凛冽清泉,涤清了凡尘污浊,又见山高悠远,意境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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