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洌在回府的路上,一直都表现得心事重重。
江夫人见儿女来给自己请安,小女儿还是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,次子却难得沉着脸,不由有几分奇怪,“阿洌这是怎么了?”
江洌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什么,可却没说话,只是面露惆怅。
江苒迅速地看向他,发觉兄长面上的沮丧之色后,她叹了口气,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惋惜,“我还以为……罢了。”
江夫人好奇地看着他们打哑谜,只是道:“怎么?”
“我还以为二哥能比大哥早些给我寻嫂嫂,”江苒说着叹了口气,“结果如今眼见着是泡汤了。唉,江熠我就不指望了,你和大哥怎么都这么不争气。”
江洌:“……”
江夫人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从他们的面色中读出了几分意思,只是忍着笑,江洌愈发不自在了,忙闷头告辞。
江苒并没有同江夫人说徐循之事,她思来想去,决定替徐循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。
江夫人看起来对次子的婚事倒也不是很在意,只是一叠声地叫丫鬟去取了一封拜帖来。
江苒接了拜帖,有些不明所以,等到翻看到署名,便更无语了,“闻景?他来拜访咱们做什么,阿爹哥哥们明儿不是要上值嘛,他怎么也不晓得休沐日再来?”
“……”江夫人摸了摸女儿的狗头,慈爱地道,“傻孩子,他是来看你的。”
江苒顿时十分苦恼:“我能选择不见吗?我怕他又要和我谈诗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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