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景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写给江四娘子的信,为什么……会是她和太子殿下一起看的?
他嘴唇微微颤抖,颤声道:“……江四娘子,果然是这样吗?”
“……”江苒看了看裴云起。
太子殿下正用他一贯明朗清澈的眼神瞧着她,看起来毫不心虚,江苒甚至于有一瞬间有些动摇——难道我俩真的看过,是我记性不好,忘了不成?
——不对,那玩意儿我根本拆都没拆,就掉进水里了。
那会儿以为是意外,现在江苒乍一想起来,就觉得有点儿微妙了。
不会把不会吧,这么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,不会真的是故意把东西丢进水里,还故意说自己已经看过了,借此来气一气闻景?
江苒越想越觉得不对,她看向裴云起,神情飘忽,颇有些不自然。
裴云起见她迟疑,轻轻挑眉。
江苒一个激灵,不知道怎么的,竟然有些怕他生气,连忙回神道:“自然!闻郎君的诗写得真好,好极了!”
裴云起道:“我观你文采,果然不俗,便向陛下举荐,叫你入翰林院随着伯喻一道锻炼,”
闻景呆了呆。
他平日虽写一些酸诗,但是那不代表他本人真的有多喜欢读书。先头在藕园宴上,他当众作诗,获得了满堂喝彩,那诗根本也不是他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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