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还能听见裴云间哀嚎:“
同样是你儿子,为什么区别对待?”
江苒抱着兔子,眨了眨眼,看着裴云起,她有些心虚,毕竟自己瞧见的方才的那一幕,传出去能把整个朝廷的官员们都吓得去接下巴。
虽然皇帝看在她代为回转的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但是太子殿下,不知道会不会不高兴?
她顾左右而言他,“……嗯,庭前的那棵树,可真是好看啊,这是什么树?”
裴云起无奈地瞧着她岔开话题,倒是十分纵容地告诉她,“那是板栗树,我曾生活的道观前头,也种过一棵。”
江苒本来只会随口一问,如今登时好奇了起来,“呀,那你也烤过栗子么?”
其实那棵树之所以叫裴云起印象深刻,乃是因为那会儿那些人为了虐待他,常常会蓄意杀害他养的那些小动物。
不论是捡回来的受伤的小兔子,还是从巣里不甚掉落的没长齐全羽毛的小鸟,又或者是他从后山小河里捞回来养的小鱼。
他将那些小动物的尸身埋在树下,又或者说,他把曾经那个天真柔软,善良温柔的裴阿缪埋在那里。
可这些话,他自然是不会对江苒说的。
裴云起只是轻轻笑了笑,难得地放柔了语气,“我没烤过,若是你喜欢,等栗子熟了,我同你一起烤罢。”
江苒瞧着他笑起来,她站在他的桌前,可以看见他羽睫掩映下的眼眸,微微弯起,潋滟如同春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