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熠被她打量着,顿时道: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自己出去说!”
“你坐下!”江苒下意识道,“阿爹阿娘又没有答应下来,你慌什么!”
她语气堪称严厉,众人都是一怔。
江熠竟然还真的坐了下去,看着她,“那你怎么想的?就算是不嫁吧,难道想着也不觉得那个闻景恶心吗?”
江苒叹气道:“先拖着,一会儿阿爹阿娘回来,咱们再问问罢。”
江熠还想说话,却见她静静地看过来,“三哥,说到底,也是我一开始闹事儿被闻景盯上了,你们都是为了我好,我知道的,他伤不着我,你放心。”
她还是头一回这样喊他,江熠不由一愣,旋即别扭地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夜间,裴云起照旧在书房看书,忽然发觉秦王又鬼鬼祟祟地在房门前探头探脑。
他手中的狼毫笔一顿,抬起头去,“做什么?”
秦王道:“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听见消息。”
太子殿下在书房坐了一天,两耳不闻窗外事,闻言微微皱眉,“何事?”
“江熠把闻景打了,姑母上门讨公道,最后说结仇不如结亲,想叫闻景娶江四娘,”秦王啧啧了两声,说,“这事儿相府好像没拒绝也没答应,消息瞒得十分紧,旁人一点风声都听不见,我还是从荣安那儿听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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