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里头,正是一片凝重。
江锦正同父母说着话:“……约莫就是这样,不过宋家一贯口风严实,他家那位夫人御下极严,倒是不大查得出什么痕迹。闻将军的旧部如今散落各处,唯有宋家同蒋家同他们还交好,我同殿下起先以为是为了照拂那母子二人,可这隐隐的蛛丝马迹之下……”
这时候,江苒进来了。
她抱着兔子一阵风般地闯进来,意外地发现大家居然都在,不由奇怪道:“阿爹阿娘,大哥,你们正说什么呢。”
江夫人招手叫她过去,慈爱地给她拭去额头的汗水,只是温和地道:“你阿爹阿兄说话呢,倒是你,不是跑去寻太子殿下了么,怎么又急匆匆地回来了?”
江苒乖乖地道:“我坐了一会儿,便想回来见您。”
这话当然是瞎话,但是她用那么乖巧懂事的神情说出这话来,江夫人便笑了。
江锦同江相的话正告一段落,便听江苒正同江夫人打听着蓝家同宋家的婚事。
她微微蹙着眉,像是十分不高兴,叹息道:“我只是可怜伊白,她瞧着一点儿也不喜欢那宋二郎。”
江夫人亦是道:“平日倒也有见过那位宣平侯夫人,的确瞧着便不大好相与,她又是商户出身,想来同蓝娘子,到时候也是不大对付的。”
江苒忍不住道:“这婚事当真退不了?”
“自然是退不了的,”江夫人却看得通透,“蓝家算是诗书传家,不然也教不出蓝娘子这样的才女,可另一面,他家十分重礼,蓝娘子先头在马球场说的那话,便很是被责罚了一通,又如何会去退婚。”
若是不退婚,可婚前就失却了丈夫和婆母的喜爱,蓝依白日后的日子便可想而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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