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有蒋政同裴朝霞二人一道劝解,他却也冷静下来。
蒋政道:“江相势大,可自古权臣,难有好下场,咱们只要好生谋划,屹立不倒,你总有熬出头的一天,到时候江四娘又算什么呢?郎君还要想清楚才是。”
闻景忍了忍,才不太情愿地道:“我知道了,我一会儿便去寻江苒道歉。”
长公主便又安慰了他几句,只道:“她出身颇高,本来就同你院中那些姬妾不一样,你万不可再唐突了,咱们既然有所图谋,就该好生计划才是。”
等闻景出去了,蒋政才忍不住道:“殿下也该劝着郎君一些,我听说他院子里头动辄抬人出去,这种事儿传出去,到底不雅,要被人作为把柄有所攻讦,想来也是您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长公主淡然地道:“不过是些玩意儿,圣人颇宠阿景,不会听那些人的挑拨的。”
蒋政想想也是,便不再说。
却说闻景这头,他一出长公主所在的院落,脸就冷了下来。
他在外人跟前虽装得温文尔雅,本身却是个极为乖戾残暴之人,不然后院的那些姬妾们,也不会动辄横尸了。
这样的人,被江熠打了一顿,怎么可能不怀恨在心?
也只有他母亲,才以为他是个能说得通的性子了。
闻景脸色微微扭曲,好久才忽然笑了,回头吩咐自己的小厮几句。小厮听得脸色惨白,腿脚发软,颤颤巍巍地道:“郎君,这……使不得啊。”
闻景抬脚便踹了过去,咒骂道:“我是主子,还是你是主子,竟敢置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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