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席之后,江苒没吃多少酒菜,又喝了不少酒,她酒量不浅,可没一会儿,便面上染上浅浅一层红晕,眼神也迷离了起来。
她自觉喝得差不多了,便放下酒杯。
这时有个侍女过来,再度为她斟酒,可忽然,仿佛是因为不小心,那侍女手一抖,将酒杯打翻在了席面上,那琥珀色的果酒滴滴答答,沾了江苒一裙子。
侍女忽地忙跪下谢罪,懊恼道:“是奴不小心,娘子恕罪!”
边上的徐循也停簮,蹙眉道:“怎么这样不小心!”
江苒摆摆手,道:“无妨,我带了一身换洗衣裳的。”说罢,她便看向一侧的三七,道:“你带着衣裳同我去一遭。”
侍女不意她这样好说话,感激地磕了个头,便起身道:“奴婢带您去更衣!”
江苒摆了摆手,便起身去了。
徐循数了一会儿时间,便也施施然地传来身边的侍女,低声道:“……你就这样,同江二公子说。”
侍女领命而去。
于此同时,那头的蒋蓠也发觉江苒离席了,她目光闪动,不知在想些什么,边上的苏娘子坐得离她近,两人也算相识,便开口寒暄,道:“你既然曾经暂居相府,同江四娘熟不熟?”
蒋蓠下意识道:“……不太熟。”
“那你那么关心她做什么,一直盯着她那头,”苏娘子漫不经心地说,旋即又无奈道,“她方才同我在门口遇见,她今儿频频同我呛声,话里话外,都很怀疑我对太子殿下不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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