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苒虽然没有喝那掺了药的酒,但是后头为了保证自己足够入戏,却喝得有些微醺,一回家,便先倒头睡下了。
江洌忧心妹妹,便乘着她睡了,给她把了把脉,发觉她无事,正要离去,便见江苒屋内一侧又转出个人来。
两厢碰面,齐齐一怔。
江洌看见来人,轻轻蹙眉,道:“徐三娘子怎的在此处?”
徐循自然知道他不欢迎自己,她懒得争辩,只是抬手,扬了扬手中的一样事物,道:“方才席间,蒋蓠指甲缝里头藏了粉末,趁着斟酒的空隙弹到了苒苒的杯子里头,她照着我说的没喝,用袖中的帕子吸净了。”
江洌方才便想要问此事,此时听她主动说起,不由面色古怪。
他道:“想来你对此药颇有研究?”
他话一说完,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对。江洌虽然不喜先前徐循的做派,然而并不代表他此时仍不领情,便又补充道:“……我并没有旁的意思。”
徐循温和地笑道:“无妨,横竖我在二公子您跟前,也不算是什么好人,这语气倒不太算是过分。”
这话也不知是调侃还是自嘲,江洌平日虽在后宅同女眷有所打交道,可徐循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见,俊秀的面上一时窘迫,不说话了。
徐循见他窘迫,只是笑了笑,道:“这药我看了看,约莫是一味媚药——这倒也没什么,只是同寻常的媚药缘由不大一样,同我瞧过的一本前朝古籍里头说的相仿,这约莫是前朝专门掌管房事的司房研制出来,专门调.教女子所用的,药性更烈,用得久了,便要深入骨髓,终身只能作为依附房事的禁脔而活了。”
江洌闻言,面上微微发紧。
他又回头去看了一眼江苒,见她睡得不□□慰的模样,面上红晕未消,可脸色却惨白,睫毛轻轻颤动,不知梦见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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