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还沉浸在噩梦之中,此时方才回转过来,一颗心又酸又软,她喃喃地道:“那你可真是个笨蛋。”
裴云起道:“你会做这样的梦,有这样的担忧,也可真是个笨蛋。”
太子殿下鲜少调侃人,江苒不由红了脸,却又见他含笑低下头来,在她嘴角亲了一口,哄她道:“两个笨蛋在一起。”
他本意只是亲一亲她,却不料江苒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他正是微微弯身的姿势,忽然被她这么一搂,一时没能撑住身子,险些扑到床上去,他勉勉强强地将双手撑在两侧,无奈地看着江四娘子满脸狡黠的笑意,她仰着头,像小鸡啄米那样,亲一口太子殿下因为衣领松了而裸露在外的锁骨,又啄一口他滑动的喉结。
她含混地笑:“太子哥哥,观之,裴阿缪,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。”
他最听不得她说这样的话,更何况她如今赖着他,像猫儿那样没骨头,软软绵绵又哼哼唧唧,缠着他又亲又咬。两人面上的红晕都像烽火连赤壁那样烧下去,谁也不知道一把火烧到什么程度,又烧到了哪里。
等两个人都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是长发交缠,眸子里头都像是浸了水光,又或者是映着天上的银河那样,熠熠生辉。
他听见江苒像小猫那样轻轻呜咽,她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娘子,只会招惹人,不时便泪光涟涟,气息紊乱了。
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裴云起低声:“别再来招我了。”
她又忽然笑起来,道:“我怎么不招你,我只看你一眼,就是招你了。”
她眷恋地依偎到他怀中去,嗅到他衣袖上的冷香,觉得十分安心,裴云起由着她没骨头一样赖着自己,抬起手轻轻地顺着她的长发。
等到两人都略微冷静了些,他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长公主已然被关押了起来,”他说,“她算计你我,如今算是报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