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苒继续道:“你害我那么多回了,从还在定州的时候就开始,又到公主府设宴为结束,我先头不计较,今儿攒着一起嘲笑一回,不过分罢?”
蒋蓠听见她说“定州”二字,不知怎么的,开始眸光闪动。
江苒盯着她,有些嫌恶地道:“在定州的时候,同江云一道设计,引我出去然后刺杀我的,给我投毒的,都是你,对不对?”
蒋蓠心知如今已经没了反驳的必要,她靠着稻草坐了下来,只是冷笑道:“可惜没能毒死你。”
江苒倒也不生气,也只是冷淡地道:“长公主同你爹,都已经被发落了,他们算计太子,几次三番犯下大错,必然不会有好果子吃,你也一样,人总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。”
蒋蓠忽然冲着栏杆处扑了过来,她哑声道:“凭什么!”
江苒道:“凭我才是江家的女郎,凭我的家人们都爱我护我,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耗子,还是好好地待在阴暗处比较好。”
蒋蓠被她的形容气得浑身发抖。
即便是这些时日,她多番安慰劝解自己,如今看着江苒享受着
原本自己享受的一切,不管是相府女郎的身份又或者是未来太子妃的地位,她仍然不可抑止地感觉妒火中烧。
这些东西,本来就该是她的!
江苒看着她,忽然古怪地道:“我没猜错的话,你同江云,是不是有过交易?”
蒋蓠一怔。然而如今已经没什么好掩饰的了,她便坦白了,只道:“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你的身份,但是江云找上门来,同我说了簪子之事,我便知道你或许便是相府走失的那位女郎,便配合蒋蓠一道追回那位奶嬷嬷作伪证,只可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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