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年岁相仿,江苒回府之前,这两人便是多年的玩伴,不过荣安一贯是跟着秦王一派的,同江熠不大对付。
也就是上回酒楼之事过后,这两人好像才缓和了些气氛。
江苒听她说江熠,不由面露愁容,想了想,只小声道:“他叫阿爹禁足了。”
荣安不由奇怪,“这是怎么了?”
江苒道:“阿爹想叫他试一试下一年的科举呢,结果他驳了阿爹,说自个儿舞刀弄枪还使得,读书却是万万不能够的,把阿爹给气着了。”
荣安不由笑了,道:“这话
的确也是他能说出来的。”
“我先头病着,”江苒说,“几天都没起身,要是我在的话,就帮着劝一劝了。”
荣安道:“那我同你一起走一遭罢。”
江苒想了想,便丢开自己的书,起身换了衣裳同荣安一道去了江熠的院子。
江熠叫关禁闭早就关习惯了,不过这回尤其的不耐烦,听到有人进来,还以为又是父亲的说客,头也不回地便要喊人滚。
江苒不由惊奇地道:“你今儿怎么火气还这么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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