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又笑道:“秦王听说我要走,都哭了呢,你怎么反倒这么冷静?”
江熠觑着她,没好气地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和你
不对付。你早些年见了我就要翻白眼儿,我如今不放爆竹庆祝已经算很自制了。”
荣安:“……”
“开玩笑的,”江熠忽然笑了,约莫是觉得逗她很有趣,他低声道,“祝你一路顺风。若是他日我混得好了,你清河待不下去了,来投奔我也是可以的。”
荣安静静地望着他。
两人早年间不对付,可彼此之间却是熟稔极了的。
他在外一贯是乖戾的,如今放柔了面色,她第一回发觉,原来江熠也是一个很清俊漂亮的小公子。
可惜她开窍得太晚,发觉得也太晚了。
“我知道了,”荣安于是也笑起来,她垂下眼睛,看着眼前的茶水,说话的声音平稳又沉静,同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县主大不相同,“我也祝你诸事顺遂,若不想读书,从军也好,做个武将也罢,江熠,你总不会混得太差的。”
江苒捏着茶杯,看了看这两个人。
她心里隐隐约约地品出一些感觉来,跟着江熠送荣安到府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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