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江洌,也十分惊讶,便道:“二公子。”
江洌低声应了,到底还是多说了一句:“……你既然也通些药理,也该知道要保重身子才是,便是旁的事情再叫你费心,又怎么比得过你自个儿的身体。”
徐循一怔,旋即微微笑道:“知道了,谢过二公子关心。”
旋即,她便取出一枚香囊。
江洌这才注意到桌上整整齐齐放了许多香囊,花
纹制式都是相仿,他拿在手里头,便闻见清亮沁人的香气,想来是放了几味清凉解毒的药材。
徐循道:“我天天来府上叨扰,时不时地还要蹭一顿饭,手中拮据,也只能拿自己做的小玩意儿来,原是给郎君们都备下了的,不成想会第一个送到你手上。”
江洌拿着香囊,怔了怔,发觉她极为避讳,特特强调了众人都有。
他便直截了当地道:“你倒也不必对我如此避嫌,你于我无意,我是知道的。”
徐循虽然的确有些避嫌的意思,可是如今被他当面挑明,也不由苦笑道:“您还真是一如当年的不会说话,我瞧您也不大喜欢我啊。”
江洌道:“我倒是觉得我对你脾气已经很好了。”
他要是真的讨厌徐循,先头的时候就会当面把她拆穿,大有契机叫她身败名裂——这种事儿江洌不是没做过的,他的性子颇为得罪人,要不是有相府撑腰,又有那么多人家指望着他治病救命,只怕也迟早叫人套麻袋给打一顿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竟是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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