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苒好笑道:“阿爹果然是关心我的——那你怎么回的?”
裴云起道:“我输了他一盘棋。”
江相怕他用情太深,性子极端,反而会害了江苒。
他便用行动表示,自己将一切的胜负输赢都置之脑后,唯独在乎一个江苒。
江苒似懂非懂地听着,隐约抓到了里头的重点。
在他的眼里,她比起世间万物,都要重要。
她心中又酸又软,忽然倚了过去,抱住了他,听见他的清淡声音在头顶再度响起,他道:“我今早处理完了堆积的公文,接下来能空闲一段时间,陪你出去走走玩玩好不好?”
江苒想了想,忽然道:“那去定州如何?”
两人长久地对视着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定州,对江苒来说,曾经是不愿提及的伤心地。
可如今再去想,好像过往苦难皆成云烟,她只记得,定州是她同裴云起结识之地。
也是她一生幸福的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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