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道:“自己酒量这么不好,怎么还敢喝这么多?”
江锦似乎听懂了她在说什么,忽然张开手臂,把她一把揉到怀里,蓝依白自己也头晕目眩的,一时跌到他怀里去,便被他发间犹带的酒香熏了满鼻。
那酒并不烈,带点儿甜味与香味,闻得她一样昏昏沉沉,江锦的唇便很轻很软地覆盖下来,他捏着她的下巴,一点一点地诱她深入,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缠着呼吸。
蓝依白伸手去抓,抓到他的手指,她难耐地用他的手来盖住自己的眼睛,耳根和鼻尖都微微发红。
恍惚间,似乎听见他说了一句:
“我之前也很遗憾,觉得日后不能再见到你。”
……
一夜荒唐之后,第二天醒来的江锦,内心十分复杂。
怎么就没把持住呢?怎么就没拒绝呢?大家原本只
是友好的互助关系,连睡觉的日子都算好了是一月三回,怎么就破例了?
按说,江锦不是什么一腔热血的毛头小子,虽然也是初行此道,却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衷,两人除了新婚之夜荒唐了一回后,便长久地保持着盖棉被纯睡觉的纯洁友谊。
……怎么就这样了!
他内心懊恼非常,再低头去看,蓝依白还背对着他躺着,她将被褥一路直拉到了自己的锁骨处,漆黑的长发铺了一枕头,即便如此,江锦也注意到了,她白皙皮肤上各种欢爱的痕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