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苒有气无力地请她坐了,又叫丫鬟奉茶,吃了两口浓茶,才略略清醒一点儿,蔫巴巴地道:“近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成日都乏力得很,起先即便是胡闹了大半夜,也不至于这样,难道是我年纪大了?”
徐循好笑道:“你叫太医来请过脉没有?”
江苒闷闷不乐:“我二哥年轻,不好常来东宫的,来的都是那群老古董,来了就要劝我调理生孩子,真是笑话,我要调理,还轮得到他们来看我?——因而我有一旬有余没叫他们来请脉了。”
徐循蹙眉,又问:“你近来除了乏力,还有什么症状?”
江苒道:“就是有点儿嗜睡,我以为是苦夏,叫丫鬟们煮了绿豆汤来吃,吃两口就不想吃了。”
徐循忽然道:“……我为你把脉看看吧。”
江苒将手伸过去,徐循搭上她脉搏,神情渐渐惊疑,江苒道:“是怎么了?”
徐循收了收,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浓茶,吩咐下人来撤了,有些迟疑着道:“月份尚浅,我有些拿捏不准,不如叫江洌来给你看看。”
江苒一怔,似乎醒悟出什么意思,忙叫人去请江洌来,略迟疑了一下,没有叫裴云起。
江洌听了消息,风风火火地来了,见妹妹一脸苍白无助地坐在那里,一把脉,便心疼得紧,再听她的丫鬟们说太子妃近日无心饮食睡不安稳,更是恼火了。
他低声训斥
道:“……都要当娘的人了,还这么不稳重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