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老人家越想心情越惶恐,盯着那孩子,神情复杂。
太上皇忍不住道:“……难道是……”
难道是自家阿缪在外造的孽?
瞧这年纪没准还是皇后在孕
期的时候就惹出来的麻烦!
萧太后想了想,硬着头皮为儿子辩解,“……没准是个误会也不一定,一会儿见了面问问就是了,你可别冲动!”
太上皇忿忿道:“最好不是!不然我可真是太对不起江相了!”
女孩儿并不知道有两个人正在暗地里暗搓搓地揣测izji的身份,她搂着小兔子,忽然转向了一个方向,甜甜地笑起来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爹爹!”
她笨手笨脚地站起身,哒哒哒地往前跑,像个滚动起来的饭团那样软乎乎白胖胖,黏到了来人的身上。
太上皇闻声看去,便见穿了朝服的裴云起正走了过来,年轻的皇帝身形颀长又清瘦,远远行来,譬如庭前珠玉,使得廊下都仿佛多了几分光辉。
他单手把扑上来的女孩儿抄起来,抱着往前走,只是问:“你同你阿娘说好了今儿不许穿裙子,怎么又穿了?”
女孩儿把小兔子递给他,自己则抱住他的脖子,撒娇:“可是那些衣裳都不好看,没有我的小裙子好看。”
裴云起道:“言而有信,一会儿去把衣服换了再去见你阿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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