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极为素淡,而他的角度,还看到她一段微微弯折下去的颈部,柔美又秀丽。
徐循忽然回眼,同他撞了个正着。
江洌匆匆移开眼,只说:“我一会儿要出去问诊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并不过问。
江洌便又说:“……若要施针,我前些时日灼伤了手,并不方便,你可会施针?”
徐循迟疑道:“学是学过的,只是我并不擅针灸一道,只怕不妥。”
江洌道:“我会隔着屏风同你说的。你认得穴道便是。”
徐循这才应下了,思来想去,又敏感地发现江洌似乎有些不对劲,便试探着道:“是要给何人看病,若是你不方便,换个日子去就罢了,若是哪位郎君,我一介女流,到底不便。”
“……”江洌神情古怪地道,“是女子。”
徐循无言地看着他。
她其实并不奇怪有女眷特地寻江洌去给自己看病,很多时候治病救人,又哪有什么男女之分,江洌治病,不分男女,也不分贵贱,在早些几年的时候,甚至背后常会有人借此诟病他,直到后来江洌神医之名愈发响了,又在太医院挂名,才无人敢提。
可自然也是有些麻烦的。
比如,徐循还没出嫁前,就约莫知道,整个京城的娘子们里头,最想嫁的不是惊才绝艳年少成名的江大公子,也不是孤高料峭谪仙再世的太子殿下,而是江神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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