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循在短短时间内,忽然叫他这一番话,逼出了几分泪意。
她狼狈地低下头,不去看他的眼睛,只是说:“我如今知道了。谢谢你,江洌。”
她拿温顺的面目
骗过很多人,那些人也喜欢她的温顺同善良。
只有江洌,从头到尾,他见过她最真实的一面,可他竟也试图理解她,单论这分心意,便叫徐循觉得足够动容了。
江洌叹气道:“这有什么好谢的,我都把你给娶回家了,你要真觉得,我眼里的你有那么不堪,我干什么给自己找麻烦?——好了,小循,你,你别哭了。”
徐循狼狈地撇开头,“我又不是那些娇气的小娘子,我怎么会哭。”
江洌便由着她嘴硬,一面哄她说她的确并不娇气,一面拿帕子给她擦眼泪。
江洌是很惊奇的,徐循先头在他跟前总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好像这天底下没什么她算计不了解决不了的人和事,可短短几天,她就在他跟前哭了两回。
约莫是,这些年来,着实过得太委屈了罢。
徐循很快就收住了眼泪,她眼角还微微泛红,倒是比起平日更多些楚楚可怜,江洌瞧着愈发对她心软,便拉着她,破天荒地道:“也是晚饭的时候了,正院里只怕用罢了,我到你那里叨扰一番,你介不介意?”
徐循自然是不介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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