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素来在楚国公跟前唯唯诺诺的国公夫人林氏,她本来是受徐循这门婚事好处最多的人,却因为尝到了其中的甜头,居然和楚国公站在了一处,一面哭着说自己没用护不好女儿,一面又劝女儿为丈夫纳妾。
自然,林氏以为徐循同江洌感情不好,劝她给江洌纳妾,算有三分是真心为了徐循好;可剩下的七分,便是她舍不得如今的荣华日子,只要自己能过得舒心,叫徐循委屈几分也无所谓。
徐菁倒是为着姐姐说话,气得跳脚,骂父母糊涂,可她一个人清醒,又有什么用?
这个礼法孝道大过天的时代,徐循她再是心思缜密,不过是个要倚仗夫家娘家的弱女子,她难道真能同父母断绝关系?——自然是不能的。她唯有把一切都往肚子里吞。
要不是她有这么重的思虑,又怎么会时不时地犯严重的头疾?
江洌在一瞬,便将一切都明白过来。
他怫然,忍着对那一家子的怒意,问红莲,“这件事儿,为什么你们没同我说?”
红莲叹道:“郎君还记不记得,那日碧顷自作主张的事儿,娘子为此伤透了心,反倒又在您这头落了埋怨,她本来便事事都会往心里去,出过那样的事情,哪里会再同您说徐家要您纳妾的意思?”
她不过是怕说了之后,江洌愈发以为她用心险恶。
江洌垂在身侧的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他头一回,这样由衷地为徐循觉得难过。
江洌喃喃地道:“竟是我错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