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敲了敲门,轻声道:“贵客,我家少爷让奴带句话,他去办件事。您在房中自便,若是无聊,与门口小厮说声回去也可。”
盛辞回道:“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。”
盛辞明白定是宫里出了什么事,不然姜溺不会如此风风火火。
在路上时,姜溺紧张情态他是看在眼中的,盛辞回去打理好事情,给姜溺无后顾之忧。
盛辞到铺子后,便让小厮去打探了杨仲落脚地,请杨仲过来一趟。
“子佑,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京城了?”杨仲进门后,看着在柜台上翻看账本的盛辞。
“宫里出了事,子萧不放心。”盛辞将放在一边的木盒递给杨仲。
“慎禄,我知道你家护送东西有门道,帮我将此物快马加鞭送到盛府给我父亲。”
杨仲见盛辞一脸严肃,郑重应下。
“你与颜偃一道入京,他有没有做什么?”盛辞将杨仲带入内室。
“路上就一副游山玩水的样子,入京后,只让我将茶叶放入他府中,就让我自己找客栈安置。”杨仲结果铺子小厮递来的茶杯,“我只听闻最近颜偃抖没有出府。”
“刚刚子萧急急忙忙入了宫,我怕要变天。”盛辞摸搓着茶碟。
入京前,父亲将他叫去书房,跟他讲了现在宫中事情,让他实在保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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