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仞心中烦闷,有些羡慕颜圳。
姜溺见颜仞面上不耐,叹了口气。
“安心,最多两日,我们会安排好一切。”姜溺合上报告,又拿起一份站在颜偃那边大臣的奏折。
“这颜偃究竟要干什么?最近什么动静都没有,那些支持他的大臣都对他颇有微词。”姜溺皱着眉看着奏章上明里暗里催着颜仞尽快继位的意思,挑了挑眉。
颜仞瞧了一眼姜溺,“何止是颇有微词,这都直接催着我上位了。”
颜仞停下笔,搁在砚台上,抬头看向门外。
“我本以为你与盛辞有这种前事应该是最为艰酸辛苦的,没想到,到现在倒也这成了你们这对……”
颜仞出神的看着门外被入秋阳光照着的台阶。
“身份和世俗是跨不过的吗……”颜仞轻轻问出了口。
姜溺只听见了成了这对,后面那句没怎么听清。心中只以为颜仞是看上了那个身世凄苦的姑娘。
“只要站的高,什么都行。”姜溺出声劝慰,没想到自己这一句将颜仞推向了死胡同。
颜仞低下头心中肯定,原来是这样,你站的高就可以姜我困作禁脔。
颜仞呼出一口气,重新拿起笔,开始看起奏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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