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虽然克制自己没有做到最后,但也与盛辞放肆了几次,今早必定是没有什么精力。
“子佑,吃完早膳再睡,身体最重要。”姜溺让人将早膳摆在屋中桌上,抱着盛辞一起坐在椅子上。
盛辞软绵绵的靠着姜溺,任由姜溺喂着清粥。
姜溺将盛辞伺候吃完早膳,又将他放回床上,掖好被角,在额上亲了一口,出了屋子,准备回府换身衣裳,入宫。
姜溺回到府中,暗卫就现身报告,三皇子今早突然入宫,四皇子也在宫中。
姜溺有些着急,这三皇子平日里明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也没什么大动作,这次怎么突然入了宫,还有颜偃。
姜溺急急忙忙去父亲讲了一声,父亲却平平淡淡的说让他不用如此着急。姜溺有些奇怪,父亲明明对颜仞登基的事情特别上心,现如今怎么这般无所谓。
姜溺来不及细想,拉过一匹马便匆匆入了宫。
“三哥,听明白了嘛?这位子兄弟让给你了。”颜偃看着台下站着的身着月色长衫的人。
台下那人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不喜欢做这位子就让我坐?现在又告诉我我的哥哥和弟弟又是这种关系。”
“想着你给别人造出我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样子不挺好的嘛,你居然存的是这种心思。”
台下那人嘴上对颜偃说个不停,心里暗暗哭天喊地。
我颜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摊上了这事。我也不想天天处理堆积成山的奏章啊,就知道那时候说让我在府中待着,实际出去游山玩水的主意有些奇怪。
颜仞扶着墙慢慢从内室走出,颜偃瞧见连忙搀扶,轻声道:“太累了就不用出来了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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