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侚让大太监喊人带着颜圳离开了。
颜侚回去看着桌上一半都还没改到的奏章,有些怀疑是不是阁里那群老头在报复他。
颜侚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笔,勤勤恳恳的批着奏章。
街上挂满了红灯笼,昨夜下的雪今早百姓都已经将路上的积雪扫到了一边。
“子佑,今晚宫里的晚宴你去不去?”姜溺摸着着怀里人的脑袋。
盛辞抬头眼中闪着亮光,“我也可以去嘛?”
“是啊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了自然是可以赴宴的。”姜溺低头亲了亲盛辞的额头。
“啧,明明你是我夫人!”盛辞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溺。
姜溺笑出声,“好,你怎么说都是对的,白天我是你夫人,晚上你是我夫人?”说完姜溺顶了顶盛辞。
“闭嘴吧你!”盛辞红着脸起身穿衣,动作有些急促。
“嘶~”
“让你这么急,酸着了?”姜溺笑着看着盛辞,伸出手环住盛辞的腰,将他拉进被子里,一只手不轻不重的半揉半捏的按摩着盛辞的腰。
“外头冷,先躺着让我给你揉揉,等舒服了我穿好衣服再伺候你穿衣。”
盛辞将脸埋在姜溺颈脖处,闷声不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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