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笑无疾这人呐,干山贼确实是屈才了,这些他瞬间就能想到的事,元盏儿可能得想一天,那龟三可能得想一辈子。
两人一听大哥的分析,立刻就服了,还是听大哥的,再观望一下好了。
于是,这天的白天,这伙山贼也没再干那些防火防炸的事儿了,轮班也停了,大家都各去休息。
那笑无疾呢,也没再把双谐的事太放在心上了,只管去洗漱更衣,晚上又好好吃了顿接风洗尘的酒菜。
转眼,便到了当天夜里。
酒足饭饱后,笑无疾在自己房里躺了有将近两个时辰。
山里的夜晚是吵闹的,充满了动物的啼鸣,今夜也不例外。
也不知怎的,今晚好像有一只猫头鹰之类的东西一直就在外边儿叫着,声音虽远,但甚是烦人。
按说笑无疾也应该习惯了在这种环境里睡觉了,但今晚,他偏就没睡着。
失眠的夜里,他一般都会去找元盏儿。
这两人的关系,寨里的人都知道,说是结拜兄妹,其实那档子事儿可没少干。
笑无疾有需要,元盏儿也有需要,既然两人都乐意,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当然,他俩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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