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几分钟,就快了,快了。”
这是喻色一直的回应,不过虽然每次都是差不多的话语,但那一句‘快了’落在洛婉仪的耳中就是最好听的语言。
因为那于她来说就是希望。
“快了是多久?”
“几分钟。”
此时的喻色说着话的功夫,手里的小瓶子已经贴近了洛婉仪的头部,近的只剩下三公分左右的距离。
房间里的香气更浓了,浓郁的仿佛茉莉花开时的那种浓度,只是香气又与茉莉花香不一样。
洛婉仪的头不能动了,不过喊叫还是可以的。
喻色没有再堵她的嘴。
不让她动已经是一种极刑,便由着她喊。
算是一种另类的发泄吧。
只是喊着喊着,洛婉仪的嗓子就沙哑了,就算是她想大声也没办法大声了。
许是很疼很疼,洛婉仪的脸部已经有些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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