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，云暖发现，章晴虽说每次来找张文的时间点都很固定，但是也基本维持在自己把工作交给张文去做的时候。
她每次递给张文咖啡的时候，眼睛不停的在往后者的桌面上看，种种迹象表明，她想要接触的，并不是张文这个人而是这个项目。
云暖这么说，张文就更不明白了，“可是她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？她早就已经失去了参与项目的机会啊。”
见小丫头一脸懵逼的样子，云暖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，“人心很复杂，得不到的东西往往会想要摧毁。”
听了这么直白的话，张文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，“天哪
，她这段时间在我工作的时候一直站在我身后，不知道看到了多少东西。”
“放心吧，这些天给你的资料，还没有涉及到核心。”
云暖本来以为还要花费一些口舌，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，现在看来，完全没有这个必要。
这个姑娘虽说反应有些慢，但也算通透。
“我叫你出来，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。”
“这还不重要吗？万一这个项目到时候真的被搞砸了怎么办？”张文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是真的跟不上的。
“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？我今天叫你出来是商量对策的，接下来这些天，可能需要你配合我演戏。”
两个人在楼道里压低声音，谈论了很长时间，最后又像没事人一样，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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