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传来女人娇柔造作的声音，现在还没下班，他已经心痒难耐了。
这似乎是女人一个人的表演时间。她说了好久，可小马的作用就是时不时点个头。
“我说了这么多，有没有打开你的思路？”
“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做这些设想的时候，有考虑过成本吗？”
小马做策划的时候，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思维模式。
而且在严宽的教导之下，他对经费支出十分敏感，如果云助理所说的所有设想都要付诸行动的话，那绝对是一笔巨大的开销。
云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，她甚至没有问张总监成本预估，“我确实没有考虑过成本问题，这样吧，我先去问一下张总监，有了大致的成本预估后，再来找你商量。”
解放后的小马立马回到了广告部，严经理说了要时刻汇报，这一点他可没忘。
“按照你的意思，在广告策划上，云助理的创意和想法很多，但却总爱忽略成本。”
成本是一个项目能不能顺利进行的一大关口，如果云暖连这都无法把握的话，那也就说明她没那么厉害，果然还只是个毛躁的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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