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这些领导站着说话不腰疼，你就当是没有听见。”
云暖虚弱的笑了笑，她对今天的表现也很不满意，和预期差了很多，但是结局已定，她没有资格抱怨。
正默默收拾着桌上杂乱的纸张，已经开了静音的手机上，又显示出一条消息。
“人家背后可是有高人指点，再说了，顾大总裁的眼光能差到哪里。”
这两人的小声讨论，传进了云暖的耳朵里。
她有些微微发愣，原来在别人眼里，她再怎么厉害都没有顾栾女朋友这个名头来的响亮。
“云助理，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云承业是了解女儿的，她绝对不是压力大，这孩子有心事了，也从来不告诉自己。
熟悉的声音把云暖拉回了现实，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哭腔暴露，她停了整整一分钟才回答，“您请说。”
“龙跃古城的特色是历史，你们在设计的时候，是怎么突出这一点的？”
云暖不想让父亲失望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解说。
董事长都提问了，其他人为了展示自己有专心听讲也问了一些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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