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琴晚嗡声嗡气地说着,但是脸仍然没有抬起来。
“你在哪里听到的。”顾栾显得有些心急。
“黑天鹅。”
会所里的管理十分严格,对员工的约束也很强,这种惊天大秘密,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被外人听到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男人的不信任,蔡琴晚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云暖瞪了一眼未婚夫,让他去外面待着。
女孩刚刚经历了车祸,正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和信任感的时候,任何男性在场都可能会刺激她的感知,更何况,她还要面对目的性这么强的质问。
房门吧嗒一声又被关上,本来应该面容恐惧的蔡琴晚突然勾起了唇角,但却稍纵即逝。
那人赶紧跑了出去,就好像屁.股后面着了火一样。
“在外面最好还是不要轻易说谋杀这两个字,别人会害怕的。”顾栾提醒了一句。
女孩儿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了。
“我叫云暖,他叫顾栾,是我的未婚夫,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蔡琴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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