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摇了摇头：“太暗了，我只能看到他的大体轮廓，很强壮的男人，个子也很高，打电话的声音很粗，而且还总是说脏话。”
这个描述，实在是太过于笼统了，黑天鹅里大部分男人都是这个样子。
注意到警察眼神有些失望，蔡琴晚挑了挑眉，继续说：“那人在电话里说的并不是特别详细，我只知道他们在腊月初八的时候，要在窄胡同周围动手。”
“我想着，只要在腊月初八之前找到你们，就能避免这场灾难，但是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
提起你们的名字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又把头低下了。
“我犹豫了很长时间，我很害怕会惹祸上身，初八的前天晚上，我几乎整宿都没有睡觉。”
“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，我终于决定要阻止他们，但是我知道的太少了，只能在窄胡同那边蹲点，然后，我注意到了一个司机。”
王队赶紧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到她的面前：“是这个人吗？”
蔡琴晚点了点头：“就是他，不过他本人没有这张照片看上去那么有精气神。”
照片是几年前拍的，当时的齐辉还算意气风发。
“你是怎么注意到他的？”王队一边问，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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