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缺乏足够有能力的领袖时,弱者很难对强者的统治造成威胁。”
那些反抗者组成过多股势力,冲击波塞多尼亚城中央的王宫。
只不过,游兵散勇,不成气候。
纳摩都没有亲自出手,卫兵就解决掉了这些人。
“我想,这其中也有亚特兰蒂斯的民众,大部分都赞同发动战争的原因。”
塞巴斯蒂安戴着呼吸设备,隔着透明的防护罩,瓮声瓮气的说道。
“多年以来,这个国家的底层和贵族都是泾渭分明,血统、出身决定了每个人的未来。”
“陛下,你曾经在波塞多尼亚的贫民窟长大,见识过那些最底层的亚特兰蒂斯人,他们每天重复着相似的生活,看到长袍贵族要主动行礼,每天、每月、每年都要上缴不菲的赋税,承担并不轻松的生活压力。”
“向上的通道被堵死了,贵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越发激烈,只是根植于亚特兰蒂斯人骨子里的服从观念,让他们继续保持温顺。”
塞巴斯蒂安-肖侃侃而谈,俨然是国王身边的心腹重臣一般。
坐在王位上的纳摩,频频点头,深有感触。
他很小的时候,就和母亲逃到了贫民窟,体会过人情冷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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