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卖了外套,想不到又遭遇大雪,险些冻死。”
老人道:“你们这衣物,瞧着好生古怪。老夫在中原数十年,从未见过。”他的话地地道道就是汉语古白话,而且带着河洛口音,两人听着并不费劲。
李洛谎话张口既来:“家父常年南洋经商,这是南洋海外的夷货。”
女真老人摇头:“我中华自有衣冠风物,岂能穿用海夷之衣?未免不妥。”
李洛和崔秀宁有点无语,你一个女真人,原本也是夷狄,说这话合适吗?不过女真金朝占据中原百年,早就被汉化,以中华自居也很正常。
而且,这老人说话比较文雅,口吻不像是下层的百姓。难道另有来历?
“小子受教。”李洛正色行礼,样子做的十足,“还请老丈帮忙,换几套保暖的衣物。”
老人看了崔秀宁一眼,点头答应,接着进了另一个房间,不久就拿出一堆衣物。
“这是老夫儿子儿媳留下的衣物,便给你二人穿用。不过他们已殁,你们不要嫌弃晦气。”老人黯然说道。
李洛忍不住问道:“敢问令郎……”
女真老人目露萧瑟之色,“都死于蒙古人之手。全家五口只剩老夫一人。”
屋里陷入凝重的沉默中,只有火堆中木柴的噼啵和吊罐中开水的咕噜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