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崔秀宁破天荒的允许李洛上炕睡觉。
好在这炕足够大。
崔秀宁拿根长棍放在大炕中间,说:“这棍子就是楚河汉界,你就是将帅象卫。”
李洛失笑:“那你是车马炮卒?”
“呸。”崔秀宁啐道,“我当然也是将帅象卫,不能过河。”
可是半夜,李洛没有过河,崔秀宁反而过河了。
“妈妈…”
崔秀宁梦呓,两个翻身胳膊就压在李洛身上,睡息细细。
这么多天不洗澡,她头发上有点汗味,又带着特有的幽香,让李洛的睡意顿时淡了。
早上李洛醒来时,发现崔秀宁早就起来了。
她正在“化妆”。
别人化妆都是求美,她化妆显然是求丑。
面粉和着烟灰涂抹在脸上,原本白皙光洁的肤色变得蜡黄粗糙。炭笔画过,秀逸的娥眉变得粗黑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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