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人渣你干嘛!”
怀中的人挣扎起来,却没有挣脱。
一只怀孕的狐狸,坐在她身边,有点畏惧的看着自己。
那个两人曾经划分“楚河汉界”一起躺过的大炕,又生了青草。那根用做“界河”的棍子,还静静的放在那里。
李洛拿起这根棍子,似乎感受到某种近若咫尺,又远在天涯的温度。
木棍上都生出几朵蘑菇了。
李洛拄着棍子走了破败的屋子。他站在门口,转口看向南方。
那是海东,崔秀宁就在那里。
那个女人,那个警察,她还没有回来。
分别一个半月了,李洛真的是很想念她。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念过一个人。
哪怕白天忙碌的掩盖了思念的痕迹,可是夜里,思念还是如水漫延。
李洛看着南方,忍不住抬起棍子,直抒胸臆的自言自语:“秀宁,你怎么还不回来?我真是想你了,真的啊!”
李洛说完摇摇头,转过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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