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制使的中军大帐内,传来洪谦的咆哮,“岂有此理!真真岂有此理!这个李洛想干什么!几十个军官,他说关押就关押,说革职就革职,小儿安敢如此!”
洪谦能不怒么?一来左营的军官平时对他也很孝敬,二来,其他三营,哪个营不吃空饷?他节制使,就是吃空饷最多的人。
李洛
如此干,算是触及到洪谦的忌讳和逆鳞,也大干洪谦脸面,他再昏庸,也难以容忍。
“真真不当人子!”
洪谦恨恨骂道。
可是骂归骂,他又能把李洛如何?
革职?不能。
训斥?也不能。
只因为李洛身后站着李阀。
但,并不代表洪谦就没有办法了。
他的办法么……不好意思,就是马虞候。也只有马虞候。
想到马虞候看李洛的眼神,洪谦顿时开心起来。他想着想着,突然就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最后笑得前俯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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