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劳动所得,大半都要上缴,苛政猛于虎,酷吏狠如狼,怎生的栖栖遑遑,只能流落天涯断
人肠。
有元一代,流民常年占据总人口三分之一,白骨饿殍,数十年不绝于道。
与他们有关的刑案,甚至不用审判,不入律法,更没有档案,直接就由主人私刑处置了。然后,让后世的专家认为元朝“宽刑慎法”,“法律进步”。
那个被称为“四方宇宙君主”,“大皇帝”,“众汗之汗”的男人,他,孛儿只斤?忽必烈,住在他的汗八里城,坐在高高的宝座上,听着上亿汉人的哭嚎,假惺惺的表示仁慈。
那个男人,是世界早期殖民时代的征服者典范,他做到了所有草原民族千百年来没有做到的事。与其说他是中原的皇帝,远不如说他是“所有灰狼和红色雌鹿后代”的可汗。
李洛低下头,掩饰目中的的情绪。
就这样吧,以后的事,只有天知道。
城门上的守卫军官,看见公主的旗帜,问都不问就将王后和她的骑兵放行通过。
这样的情形,在宋朝开封或临安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这倒不是守门的蒙古人太大意,而是他们有足够的自信。
等到大元真金太子带着礼部官员来迎接自己的妹妹时,却扑了个空。因为公主已经入城,现在只怕她都进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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