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发展火器,光靠冷兵器和蒙古骑兵对阵……
李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丝情绪,被张三丰敏锐的捕捉到。道士发现,这不似高丽人的年轻人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几百骑兵过后,又是十几辆满载东西的马车,应该就是礼物了。
礼车之后,才是云南王的白马尾毛大纛,大纛之下,一群武士簇拥着一个神色冰冷、服饰华贵的蒙古少年。
这蒙古少年肩上一只猎鹰,他身边的马上,坐着一个红衣大喇嘛。
蒙古少年正是第二代云南王,忽必烈的孙子也先帖木儿。而旁边的大喇嘛,就是云南王的王师节思朵。
路边的人遇见云南王的王驾,都是手抚心胸口弯腰行礼,李洛也象征性的做做样子。
年少的云南王,目光瞟都没瞟大道边的行人,只
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可是他身边的王师节思朵,却看向了身穿道袍的张三丰。如今僧道矛盾尖锐,曾经在蒙古大汗面前发起过两次论战,结果都是道教辩论失败,导致大批道士改换门庭为僧。
这让道教更是雪上加霜,也令僧道之间势同水火。
大喇嘛看着张三丰,忽然纵马离开云南王的队伍,向他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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