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坚,李渊,李世民都有鲜卑名字。野猪皮有汉姓。后世某些开国元勋,也有苏联名字啊。”
崔秀宁问:“野猪皮是谁?”
李洛道:“爱新觉…那个罗,努尔哈…那个赤。”
崔秀宁懒得再和这李中正bb了。
李洛要取个蒙古名,当然不是跪舔。而是“安达”印侯和“伯父”李签给他的建议。
印侯是蒙古人,李签是资深政客。两人的建议由不得李洛不重视。
要知道,如今的汉官,大多数是双名制。就是除了汉名,还要取个蒙古名。这可不是赶时髦,而是为了表示对主子的“仰慕”和“忠心”。
大汉奸们自然不用说,人人都有蒙古名。就是中下层的汉族官僚,也多有蒙古名,而且“刻苦”学习蒙语。
是不是很悲哀?
但这是后世鲜为人知的事实,历史学者们都不好意思提的事实。
当时汉人胡化之严重,
远超后世的认知。
《明实录》记载:“胡俗变易中国,士庶咸辫发胡服,无复中国衣冠之旧。甚者易姓氏,为胡名,习胡语,依胡俗,恬不知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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