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宁低声道:“过段日子,等俺家男人上任安顿下来,老爹就来宁海官衙,俺叫他给大伙安排一条出息,总不至于饿死,也不会受欺负。”
老者眼睛一亮,问:“是种地?”
崔秀宁点头,“不是种地就是打鱼,但一定让乡亲们日子不难过。有俺男人做官一日,俺就绝对不让乡亲们吃苦受罪。不过……”
老者顿时紧张起来,“不过什么?”
崔秀宁道:“不过要是以后俺男人调任了,不做宁海州的官儿了,俺也管不了大伙了。”
老者笑了,“闺女,你真是菩萨啊,又心善又实在。真要那样,大不了以后再当流民,能拖一年就一年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,约定了一些事,然后崔秀宁才走回来。
马致远见李洛夫人和那老者背着他说了不少话,不禁心中狐疑。难道仅仅是因为李夫人是他们同乡的缘故?
等马致远也走回来,那老人终于带着上千流民一散而去。
李洛和崔秀宁对视一眼,就知道搞定了。
崔秀宁这么做,就是一个引子,或者一个钩子,通过刚才这批流民,把附近所有流民全部钓出来,把他们钓到海东去。
真是贤内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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