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洛也拱手:“后会有期。”
马致远为人洒脱,道完别,随即上马挥鞭,带着一僮一仆,趁着夕阳晚照,奔驰而去。
李洛看着马致远夕阳下的背景,不由有些感慨。
将来马致远仕途失意,理想破灭。当他独自羁旅,写下“古道西风瘦马,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”时,是否也能如此潇洒从容?
这次是崔秀宁骑马带队,沿着河流往下,不一时就来到一个河湾之处。
崔秀宁驻马看着眼前的一片古代村庄,默默无语。
李洛策马来到她身边,一起陪她看着村庄。
往事越千年,换了人间。
两行清泪终于流下崔秀宁的脸庞,将她易容过的暗黄肤色,冲出两道白皙的泪痕。
两人并马夕阳,久久都不说话,就连崔秀宁的眼泪,也只是无声流淌。
都烈等护卫很有眼色,都没有跟上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崔秀宁似乎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我记得,靠近河湾的地方,有一棵七八百年的古银杏树,一人都抱不过来。我小时候经常和同学在树下玩耍,捡银杏果,用叶子贴画。我爷爷奶奶也常在大树下纳凉。”
李洛道:“那我们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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