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我大元的律法,这案子其实已经结了。
死者家属再不服气,也不能和大元律法对着干,拿了烧埋银,按说也只能算了。谁教汉人百姓的命不值钱呢?
可问题是,蒙古保长的家属,舍不得五十两的赔偿,偏偏要再起波澜,想要拿回烧埋银。
理由是,死者主动勾引保长官人,死了活该。
死者家属如何肯干?你们戕害了我们的女儿,只赔五十两烧埋银已经没有天理了,如今竟然要拿回赔偿,还污蔑女儿行勾引之事,天下焉有是理?
于是,坚决不退回烧埋银。
保长也怒了,他干脆指使手下把一把刀扔到死者家属院中,然后带村兵来搜,以私藏刀器为罪名,将死者家属捆起来送到荣城县衙,请求治罪。只走脱了死者的弟弟。
荣城县达鲁花赤阿木童哥,二话不说就按律判处死者家属“笞七十七,徒两年”。
由于棍子打的太重,七十七棍还没打完,竟将死者父母和哥哥打死。这下倒好,死者家属和死者在地下团聚了。
死者弟弟刘三九知道后,恨意滔天。他一不做二不休,晚上翻墙进入保长家中,守在茅厕口,将起夜解手的保长活活砸死。
然后,死者弟弟又被扭送到衙门。由于此案关系五条人命,还涉及到蒙古保长,已经超出了县衙的审理权限,就被移送到州衙。
被奸杀的女子全家,只剩下成了“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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