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进山剿贼这事,是阿木童哥自己坚持要干的,首要罪责也是他自己承担,众人倒
不会受到牵连。
州同提穆哈丁站出来说道:“镇守官人,如今最好调动水师千户所,让水军登岸,防御山贼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知州黄不花立刻反对,“本州海域,可是有不少海盗,水师弃船登陆,是何道理?海盗就不管了吗?”
李洛一挥手:“提穆哈丁,此事无需再议。水师千户所绝对不可轻动,难不成把战船让给海盗?”
提穆哈丁道:“是下官糊涂了。既然水师不能动,那就只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再重新招募州军。”
提穆哈丁的意思,就是淡化这次失败,缩小这次失败的后果,不该上报的就不报。
知州道:“阿木童哥固执己见,贪功冒进,动员县中保长甲主,轻率上山剿匪,以至于折损保长甲主,兵败身死。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,我等如实上报即可。”
推事张颂也道:“不错,事实本就如此。这大元朝每州都有剿匪阵亡的官吏,放在本州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荣城县令也道:“镇守官人,下官以为,山贼来打州城不可能,就算来了,也不过是下山打劫,说不上扯旗造反。这盗贼打劫之事,天下哪里没有?不单本州。”
李洛笑了,这就是大元的地方官吏啊。“那就照此上报吧。”
一件不小的事情,就被淡化处理了。就算山贼来打州县又如何?大不了他们隐瞒不报就是了,反正也不可能真被打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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