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宁很无语的说道:“你还真会利用仁州李氏。我看你以后怎么收场。”
李洛道:“光我送的骨瓷秘方,就让李氏每年多收入十万两,被我利用一下有什么大不了?都是钱买的,不用白不用。”
正在这时,忽然李沅的声音在外面道:“兄长,嫂嫂,李绸求见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崔秀宁说道,又对李洛道:“你穿上鞋子吧。”
李洛刚穿上鞋子,李绸就带着寒风进来。她穿着崔秀宁送的水獭皮大衣,显得既干练又贵重。
只有部下贵重,主上才能更加贵重。两人的每个学生,吃穿用度都是好的。
李绸向李洛和崔秀宁行礼完毕,禀告道:“社主,老师,我有手下传回消息,有一个叫申花生的年轻流民,不久前秘密煽动流民作乱,说是趁着大雪,偷袭州城。”
什么?李洛立刻就坐直了身子。
煽动作乱,这还得了!
崔秀宁
肃然问道:“这个申花生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这名字挺有喜感,可是他企图做的事,却全无喜感。
李绸说道:“卧底说,申花生曾是个世候衙兵,以勇武著称,曾经随军征讨大越国(越南),积功做到百户。可是因为有次被蒙古大兵鞭打,一怒之下还手,将蒙古兵暴打一顿,被褫夺军职,开革回家种地。”
李洛很是无语。一个六品百户军官,被一个蒙古士兵鞭打,还手之后竟然被开革。由此可见,汉人军官的地位之低。这就像后世,一个日军士兵,就敢抽伪军军官耳光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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