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二成!并无任何苛捐杂税。无论打粮,还是收茧子,官府只拿两成,剩余八成,全归自个!”
“他们田地又多。俺问过几家,家家都有几十亩田地,水田旱地都有。赋税又低,服劳役还给工钱,日子哪有不好过的?”
“哎呀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俺们以前…竟是乞丐都不如。”
“俺告诉你,你以为他们来得早?哼哼,他们也是今年来的,这才多久?就像个人了啊。”
“别急,李大官人和李夫人必定会一视同仁。你没听说么,要给俺们粮食吃,让俺们自个修宅子,开荒地,谁开的,就是谁的。”
“真的么?”
“当然是真的,这还能有假不成?”
…………
一户人家的院外柳树下,坐着一个戴着脚镣的汉子。他身边还有几个带刀的乡勇看押。
此人正是申花生。
几个村庄走下来,申花生刚开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在看了很多,又听了很多之后,他就越来越沉默。
他终于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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