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情景,想想都可怕到极点。
五百年的平安城,真的要完了么?
“摄政,你说说,如今情势,该当如何?”龟山天皇问太政大臣鹰司兼平。太政大臣乃三公之首,在天皇成年前称为摄政,天皇成年后称为关白。
太政大臣听起来大的不得了,可是天皇都被幕府架空,别说他这个首辅了。
所以,鹰司兼平这个空头首相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他颤巍巍的站起来说道:“陛下,北条氏乱臣贼子,包藏祸心,岂有援军?就算有,也来不及了。为今之计,还
是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是任谁都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一个降字,说起来简单,可那只是说起来简单罢了。
龟山天皇叹息一声,看向左大臣二条师忠,“左仆射,你还有何话说?”
二条师忠站起来鞠躬:“臣无话可说,陛下怎么做,臣就怎么做。”
“右仆射,你呢?”龟山上皇不甘的看向右大臣近卫家基。
近卫家基忍不住当场哭泣,“上皇陛下,元寇大军压境,奈何不降!倘若抵抗,一旦城破,那上皇和天皇岂不都要……”
“混账!”龟山上皇再也忍不住的勃然大怒,手中的佛珠狠狠扔出去,“北条氏欺朕,尔等亦欺朕也!尔等不过贪生怕死而已!尔等是不是以为,能像宋国降臣那般,到了元廷仍旧有官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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