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战场数里之外的崔秀宁,站在马拉高车上,看着东方的战场,听到厮杀和惨叫声,就知道生番已经进了口袋阵。
接下来就是围杀了。
这根本就不是战争,太不对称了。哪怕生番有六万多人,也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崔秀宁身穿红色的皮甲,嘴唇抿的紧紧的,脸色有点苍白。
好几万条命啊,又要没了。今晚这一场战争,所有的生番青壮死在这里,生番诸部族只剩下一些妇孺老弱,未来会是什么结果?
估计是亡族灭种吧。
崔秀宁两手捏的都是冷汗。两年时间,自己怎么变成这样?变成一个女屠夫?一个曾经思想过硬的优秀警察,怎么就变成这样一个冷血残酷的人?她现在做的事,与屠杀汉人的元军,屠杀印第安人的丑国殖民者有区别么?
不!不是的!我不是为了我自己,是为了汉人百姓不再受到侵略屠杀,我这不过是以杀止杀,以暴制暴罢了。
犯罪分子要杀人,就要受到反制。我只不过在行事集体防卫权而已。
那就杀吧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要像严酷的冬天那样对待敌人,对暴力犯罪分子不能姑息养奸心慈手软,对侵略军要坚决的消灭!
崔秀宁终于说服了自己。
一匹传令的快马从前方奔驰而来,马上的骑兵跃下马背,对崔秀宁道:“启禀夫人,大军正在围剿生番,请夫人放心!武将军请示夫人,可有新的军令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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