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生郎惨笑,“老家伙,我跑不动了。欸?八嘎,你为何不跑!”
松间郎也一脸惨笑,一屁股坐在雪里,“我那老婆子快要死了,我哪也不去了。元寇要杀,就杀吧,不跑了。”
“呜呜~阿卡桑…”不远处传来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,年仅七岁的苦菜子,小脸上都是泪水。她的脚崴了,好疼好疼,跑不掉了。
“欸,那不是苦菜子么,小家伙真可怜啊。”松间郎只好走过去,抱起苦菜子,又扶着泉生郎,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简陋寒酸的家里。
“哎呀老东西,你怎么又回来了…咳咳…”榻榻米上有气无力的老婆子,看见泉生郎出现,急的只咳嗽。
“不跑了。老太婆,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。”松间郎道。
三老一小就这样听天由命的呆在屋子里。虽然屋子里的火很旺,但每个人都觉得很冷很冷。尤其是苦菜子,哭声中带着深深的恐惧,小脸一片惨白。
“不要哭了苦菜子,我把你藏起来吧,千万不要再出声了!”松间郎只好把苦菜子藏在菜窖里。
村民们刚刚逃离,李洛的兵马就到了社北村。
“这里的日国百姓,倒是跑的快。”李洛骑在马上看着凌乱的脚印笑道。他盔甲外面披着忽必烈赏赐的“黑狐子皮好衣裳”,端的华贵不凡,任谁看见都知道是身份尊贵的大将。
“也好,如今风雪正大,就让将士们在这村中民居避避风雪,歇息歇息。”李洛下令。
将士们簇拥着李洛进了村子,果然发现偌大的村庄都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