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喳!”奥茹丁知道自己无法回头,不如听平章摆布。
“平章官人,各位官人,右丞官人的侍妾,乃是反贼!很多朝中官府的机密,都被她反贼窃走了。本省每年的皇税,押送上京的路线都不同,时日也不同。这本来就是官府机密。”
“可如此重要的公文,右丞官人竟然让那反贼看到。结果呢,反贼在路上埋伏,一百多万贯税款被劫不说,还死了几百官兵,几个官员。事后,右丞官人明知此事与自己有关,却隐瞒不报,欺骗朝廷!”
“小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劝右丞官人主动向朝廷认错,戴罪立功。可右丞官人根本不听,还狠狠鞭打小人。”
奥茹丁说完,解开衣服,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,“这就是右丞官人鞭打所知。”
其实这些伤是特务们打的,与哈歹只没关系。
什么?他说什么?
哈歹只听了,气的浑身发抖。你这个狗奴才,你什么时候劝过我?你敢劝我?再说,你身上的伤,是我鞭打的么?
这无耻的狗奴才啊!
哈歹只气的老眼昏花,
恨不得当场一刀宰了奥茹丁。
“狗奴才!我宰了你!”哈歹只再也忍不住的拔出腰间的匕首,扑向奥茹丁。
“住手!拿下!”李洛一声令下,几个亲卫顿时一拥而上,将哈歹只的匕首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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